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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聞道,夕死可矣……阿飛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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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告子》上10至13章读书笔记  

2013-07-08 00:13:02|  分类: 读书札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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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告子》上1013章读书笔记

 

《告子》下全篇第10章至篇末,可以说都在强调一个主题:养心,亦即所谓“求其放心”也。而且,同样和前面部分章节一样,是从人的正当生理欲望入手讨论的。集注里面《孟子叙说》中朱子引杨氏的一段话:“《孟子》一书,只是要正人心,教人存心养性,收其放心。至论仁义礼智,则以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心为之端!”此诚不易之论也。明白乎此,则此几章大旨已迎刃而解也,其所谓“舍生取义”、“求鸡犬而不求放心”、“重一指胜过心”等皆为方便说法。愚以为,归根结底,《孟子》全书还是在讲“内圣外王”四字。从篇幅来看,更重于内圣也。拜读过余英时先生的《士与中国文化》一巨著之后,此看法更为坚定了。

 

11.10 孟子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者,则凡可以辟患者,何不为也?由是则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非独贤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万钟则不辨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者得我与?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妻妾之奉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是亦不可以已乎?此之谓失其本心。

 

这一章用鱼和熊掌之取舍诠释了舍生取义的道里。然后,用不吃嗟来之食的例子与“万钟则不辨而受之”进行对比,说明失其本心之易,而守之之难。一个“义”字,朱子的说法是“义理之良心”,宋儒特别强调天理与人欲之紧张感,可以说很好地对孟子的讲法进行了解释。而后的对比很值得玩味:为何人能够宁可丧失生命也不吃嗟来之食,但是“万钟则不辨礼义而受之”?实则万钟所带来的身外之物相比生死反而为轻,何以舍重取轻也?集注有所揭示:“物语之蔽,亦人所易昏尔。”此章还有个非常关键的话叫做“贤者能勿丧耳”。《孟子》中类似的话语还可以联想到几句:“……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说明做到回归本心这一点非常之难。全章对于我们有非常切己的意义,即朱子最后的结语所示:“此章言羞恶之心,人所固有。或能决死生于危迫之际,而不免计丰约于宴安之时,是以君子不可顷刻而不省察于斯焉。

 

11章至第13章大同小异,提出了一个很普遍而值得深思的问题:何以身外之物反而重于本心?人为什么舍本逐末?尽管孟子前面有详细论述,“理义之悦我心,犹刍豢之悦我口”,本来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但偏偏,人对于仁义之道的爱好,没有“口之于味,目之于色,耳之于声,鼻之于臭,四肢之于安逸”那么自然而然。

11.11   孟子曰:仁,人心也;义,人路也。舍其路而弗由,放其心而不知求,哀哉!人有鸡犬放,则知求之;有放心,而不知求。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

 

一个非常鲜明的问题摆在面前:大多数人为什么不能行仁义之大道,反而重视鸡犬更甚?这其实也是说的身外之物对于人之蒙蔽。朱子引程子的话说:“弗思而已。”这也照应了下面两章的“不知类”和“弗思甚也”。也就表明,人之本心“几希”,众人往往在不自觉中放失掉了,犹如齐宣王的一点恻隐之心,须经孟子点拨,方才“心有戚戚焉”也。此章的“学问”二字之意也可谓深矣,远矣。整体而言,朱子对于此章的意义有较大的肯定:此乃孟子开示切要之言,程子又发明之,曲尽其指,学者宜服膺而勿失也。”

 

11.12 孟子曰:今有无名之指,屈而不信,非疾痛害事也,如有能信之者,则不远秦楚之路,为指之不若人也。指不若人,则知恶之;心不若人,则不知恶,此之谓不知类也。

11.13  孟子曰:拱把之桐梓,人苟欲生之,皆知所以养之者。至于身,而不知所以养之者,岂爱身不若桐梓哉?弗思甚也。

此两章与上章大意统一,朱子解释都较为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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