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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聞道,夕死可矣……阿飛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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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告子》下第1章和第2章读书笔记  

2013-08-05 23:25:33|  分类: 读书札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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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告子》下第1章和第2章读书笔记

 

 12.1任人有问屋庐子曰:礼与食孰重?曰:礼重。”“色与礼孰重?曰:礼重。曰:以礼食,则饥而死;不以礼食,则得食,必以礼乎?亲迎,则不得妻;不亲迎,则得妻,必亲迎乎!屋庐子不能对,明日之邹以告孟子。孟子曰:于答是也何有?不揣其本而齐其末,方寸之木可使高于岑楼。金重于羽者,岂谓一钩金与一舆羽之谓哉?取食之重者,与礼之轻者而比之,奚翅食重?取色之重者,与礼之轻者而比之,奚翅色重?往应之曰:紾兄之臂而夺之食,则得食;不紾,则不得食,则将紾之乎?踰东家墙而搂其处子,则得妻;不搂,则不得妻,则将搂之乎?’”

 

此章和告子上末几章有相通之处,依然是在借食色讲礼仪。诚如任人所说,食色有重于礼的地方,此点恰是让屋庐子无法反驳的地方,但是,孟子则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样比较是不合宜的,应该将二者放到一个平面上去作比,用白话来说,就是要比较高度,必须把两物下端平齐了比较才合适!(愚按:这个道理倒是可以给我们一点点可能与本段不相干的启发,那就是以己之长攻人之短或者以人之长比己之短都是不恰当的)恰如告子上篇所举的鱼和熊掌的例子,不食嗟来之食的例子,都说明是为了守住礼。这里也强调要守住人伦和敬兄之道,及弟道,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12.2曹交问曰:人皆可以为尧舜,有诸?孟子曰:然。交闻文王十尺,汤九尺,今交九尺四寸以长,食粟而已,如何则可?曰:奚有于是?亦为之而已矣。有人于此,力不能胜一匹雏,则为无力人矣;今曰举百钧,则为有力人矣。然则举乌获之任,是亦为乌获而已矣。夫人岂以不胜为患哉?弗为耳。徐行后长者谓之弟,疾行先长者谓之不弟。夫徐行者,岂人所不能哉?所不为也。尧舜之道,孝弟而已矣。子服尧之服,诵尧之言,行尧之行,是尧而已矣;子服桀之服,诵桀之言,行桀之行,是桀而已矣。曰:交得见于邹君,可以假馆,愿留而受业于门。曰:夫道,若大路然,岂难知哉?人病不求耳。子归而求之,有余师。

这一章在《孟子》全篇中也是非常著名的段落,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说有拔本塞源的作用,尤其是表现在“人皆可以为尧舜”这个观点上,可谓振聋发聩。不论这句话是否为孟子首先提出,但可以认定孟子对此深信不疑,且此一观点也可以从孔子那里找到类似的对照。研读此章还能够联系到孟子的性善养气以及四端之说等观念,可谓内容极大丰富。其中有几个问题很值得玩味:尧舜之道何以归结为孝悌?为何以无力人与乌获对比?

认为人皆可以为尧舜,类似于佛家所说人皆可以成佛,这也是东方思想跟西方很重要的一个不同之处。而这样一个令人欢欣鼓舞的论断也恰好反映了儒家重视当下的日用行常,以及超越的普世情怀。很多人往往会和曹交一样有困惑,认为儒家理想中的圣贤其实是遥不可及的。但是,孟子继承和发扬了孔子思想,都认为人可以通过不断切磋琢磨,下学而上达,成仁,甚至 成为圣贤。《论语-学而》篇第二章,有子说:“孝悌也者,其为人之本与?”孟子前文也讲到了四端、性善等说,都承认了人皆有有其本善的潜质。而此章答复曹交疑问时指出,孝悌乃是成圣贤之路径。此非挟泰山以超北海之类,而是折枝之类。联想到孟子前面多次谈到的舜事亲的故事,舜在极端恶劣的家庭环境下仍然完成了大孝,而普通人不可能遇到更糟糕的情况,所以没有理由做不到,只在为之与否。章末,孟子拒绝了曹交受业的请求,按朱子的注解,“曹交事长之礼既不至,求道之心又不笃,故孟子教之以孝弟,而不容其受业。盖孔子余力学文之意,亦不屑之教诲也。”窃以为,现实中绝大多数人其实都不如曹交,甚至连向学之心都绝无。所以,似乎说起来容易,“孝悌而已矣”但这个“务本”还需要坚持不懈地做好,有朝一日自然有所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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